我有条铂金手链,买时2000多元。昨天出门看见一家回收铂金和黄金的店铺,进去问了问回收价格。手链正好戴着,我卸下递给老板让她看看如果回收能值多少钱,她称了一下然后说800元。 我攥着手链走出店门,心里空落落的。阳光刺眼,我站在街边发了会儿呆。八百块,连房租的零头都不够。我叹了口气,把链子重新戴回手腕,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肤,忽然觉得有点可笑。当初买它时的欢喜,现在都成了沉甸甸的尴尬。 沿着街漫无目的地走,路过一个老旧的街心公园。长椅上坐着个晒太阳的老太太,满头银丝梳得整整齐齐。我鬼使神差地在她旁边坐下,盯着自己手腕上的链子出神。 “姑娘,这链子挺亮。”老太太忽然开口,声音温和。 我愣了一下,勉强笑笑:“嗯,以前买的。” “能给我瞧瞧吗?”她问。我犹豫片刻,还是褪下来递过去。她接过,从口袋里摸出个老花镜戴上,凑得很近,看得很仔细。她的手指布满皱纹,轻轻抚过链子上那些细小的划痕。 “这划痕……是勾到毛衣拉链了吧?”她忽然说。 我吃了一惊:“您怎么知道?” 她笑了,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我也有过一条差不多的。很多年前了,是我老伴送的。也是不小心勾到东西,划了好几道。我当时心疼得不得了,他却说,‘东西用过了,才有它的故事。光溜溜的,那是柜台里的摆设’。” 她把链子还给我。我接过来,忽然觉得那些划痕不那么刺眼了。 “您那条链子……还在吗?”我问。 老太太摇摇头,目光看向远处:“后来日子难,卖了。换了三袋面粉,撑了小半个月。”她顿了顿,又看向我,“不过我不后悔。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它能帮你度过难关,就是它最大的用处。” 我们静静坐了一会儿。她跟我讲起那条链子陪她度过的年月,讲起早市、雨天和已经离开的老伴。故事很平淡,没有大起大落,就像下午的阳光,温温的。 起身告别时,老太太轻轻拍了拍我的手:“姑娘,日子没有过不去的坎。” 我重新走回街上,手腕上的链子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我忽然不想卖了。不是因为它值多少钱,而是那位陌生老人的话,让我心里某个拧着的地方松开了。我拐进超市,买了最实惠的米和油,又挑了一小把新鲜的菠菜。剩下的钱,够我精打细算地过完这个月。 晚上煮粥时,手链偶尔碰到碗沿,发出细微的轻响。我听着那声音,想起老太太说的“故事”。也许这条链子还没到要讲完它故事的时候。它陪我度过这个坎,以后或许还能陪我走更远的路。 窗外的夜色一点点浓起来,楼里陆续亮起灯光。我喝完最后一口粥,把碗洗干净。明天还得早起上班。
我有条铂金手链,买时2000多元。昨天出门看见一家回收铂金和黄金的店铺,进去问了
勇敢的风铃说史
2026-01-26 23: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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