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弟从浙大毕业被部队特殊征兵征去了,第二年回来一次,邻居问他是干啥的,他说修轮

嘉虹星星 2026-01-26 15:12:46

我弟弟从浙大毕业被部队特殊征兵征去了,第二年回来一次,邻居问他是干啥的,他说修轮胎,第4年回来,人家问他他还是修轮胎,补轮胎。 第五年夏天他回来,晒得比村口老槐树下的石墩还黑,右手虎口多了块指甲盖大的疤,边缘齐整得像用尺子量过。我凑过去问,他正啃着冰棒含糊应:“补轮胎时被钢丝划的,小事。”我盯着那疤看了半天,心里犯嘀咕——补轮胎哪能划出这么规整的伤?但他眼神飘向别处,我没敢再问。 那年赶上伏旱,村西头的灌溉泵站突然罢工,镇上来的修泵师傅蹲了仨钟头,满头汗说核心零件得从市里调,最快要两天。村支书急得直搓手,这两天下去,半亩地的稻子就得干成柴。 弟弟正好拎着空水桶去井边,支书顺嘴喊他:“小远,你不是修轮胎的吗?过来瞅瞅这泵能不能凑合弄弄?”弟弟应了声,放下水桶就蹲过去。他先摸了摸泵的外壳,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按了几下,又拆了个螺丝掏出滤网,用我递的矿泉水冲了冲堵着的泥沙,再装回去时动作稳得没晃一下。 “试试开闸。”他站起身擦了擦手。 支书半信半疑扳下开关,灌溉泵“嗡”地一声启动,水柱喷得老高,比之前还猛。支书直拍他肩膀:“你这修轮胎的,还能修泵?藏得够深啊!”弟弟挠挠头笑:“都是转圈的玩意儿,原理差不多,碰运气罢了。” 我站在旁边,看见他手指上的老茧不是握撬棍磨的那种厚茧,是握精密螺丝刀磨出的细茧——上次他视频通话时,背景里闪过个带仪表盘的大家伙,他当时慌慌张张把镜头转开,说“轮胎堆里乱糟糟的”。 第七年他回来,只待了一天一夜。夜里邻村发生山火,镇里的救援无人机因为基站信号断了,找不到着火点。弟弟拿了个旧手机蹲在屋顶摆弄了半小时,突然喊“通了”,没多久就看见无人机的灯光飞进山里。 事后我问他咋弄的,他还是那句话:“以前修轮胎要测胎压信号,瞎琢磨的。”我没戳破,就像他藏在衣柜最里面的军功章,我看见了也没提。 现在他退伍在市里上班,每次回来还是穿洗得发白的旧T恤,邻居问起部队干啥的,他依旧笑着说:“修轮胎的呗。”我知道,他修的哪里是轮胎,是比稻子、山火更重的东西,但只要他不说,我们就都陪着他,把这个“修轮胎”的秘密,守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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