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陕西男孩捡到玉玺,上交国家得20元,44年后博物馆找上门:你捐的是国宝,价值不可估量!特意邀请您来领奖! 清晨的露水还沾在麦苗上,他已扛着锄头走进田间。 佝偻着腰除草松土,动作娴熟利落,尽显老把式功底。 农忙时三餐都在田埂对付,就着咸菜啃馒头也甘之如饴。 邻里张婶常说,孔忠良这人,从来都是实打实过日子。 谁家耕地缺人手,他放下自家活计就去搭把手。 农闲时帮村里修水渠、垫土路,分文报酬都不肯要。 没人能把这个朴实老农,和“捐出国宝”的人联系起来。 直到2012年,几辆小车开进村子,打破了往日宁静。 基金会工作人员辗转寻来,村民们才炸开了锅。 “没想到老孔还有这能耐,藏得也太深了!”众人议论着。 彼时孔忠良刚从地里回来,裤脚沾满泥土,双手粗糙起茧。 听明来意,他搓着手上的泥,愣了半晌才缓过神。 “都过去几十年了,早忘干净了,还值得你们跑一趟?” 领奖那天,他特意换上压箱底的干净衬衫,却仍显局促。 面对镜头和掌声,他攥紧荣誉证书,话少得有些木讷。 返程时有人提议合影留念,他笑着摆手说没必要。 回到家,他把证书塞进抽屉最深处,次日依旧下地。 儿女嗔怪他不炫耀,他却板起脸讲道理。 “那本就不是咱的东西,上交是本分,有啥好炫耀的?” 这份通透,要从1968年那个深秋的午后说起。 13岁的孔忠良放学赶路,脚步被草丛里的白光绊住。 俯身拨开枯叶,一枚白玉玺躺在枯叶间,泛着温润光泽。 他揣在怀里跑回家,想给父亲看看这个“稀罕玩意儿”。 父亲孔祥发接过玉玺,指尖摩挲着螭虎纹路,神色凝重。 “这物件看着不一般,咱不能留,得交给国家鉴定。” 父子俩连夜收拾,次日天不亮就搭长途车赶往西安。 博物馆专家接过玉玺,反复端详后,声音都在发抖。 “这是吕后之玺,是汉代文物中的珍品!” 专家细数其价值,父子俩却半点贪念都没生。 “您只管收着,只要它有好归宿,我们就放心了。” 博物馆执意给20元路费,他们推辞再三才收下。 返程的车上,孔忠良把钱小心翼翼揣好,要给家里买盐。 往后几十年,他绝口不提此事,安心过着农家日子。 结婚生子、养家糊口,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 遇到荒年收成不好,他宁愿自己挨饿,也不向国家伸手。 有人听说玉玺价值连城,打趣他亏大了。 他指着自家田地笑:“靠双手种出来的,才最踏实。” 而那枚吕后之玺,在博物馆里静静绽放光彩。 它见证着汉代风云,也镌刻着普通人的家国大义。 如今孔忠良年事已高,却仍闲不住,时常到田里转转。 儿女们孝顺,常回家陪伴,日子过得平淡又暖心。 抽屉里的荣誉证书早已泛黄,他却很少再翻开。 在他眼里,最珍贵的不是国宝,而是问心无愧的人生。 田埂上的身影虽显苍老,却在岁月里站成了风骨。 这份不图虚名、务实笃行的品性,比国宝更动人。 寻常烟火气中,藏着最动人的初心,也藏着最珍贵的坚守。 (信源:新华社新媒体——皇后之玺:泥窝窝里抠出的国宝|听文物讲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