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总统小马科斯最近在一次记者会上，一位记者直接问他：“如果菲律宾在南海问题上开了第一枪，你觉得美国会帮助菲律宾到什么程度？” 这是一场发生在马尼拉的新闻发布会，空气里的张力几乎能拧出水来。 就在2025年的尾巴上，一位记者并没有按常理出牌，他抛出的不是问题，而是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历史路标。 “如果菲律宾在南海开了第一枪，美国会帮到什么程度？” 为了让这个假设不那么像空气般飘渺，记者紧接着把1962年和1979年这两个沉重的年份摆在了台面上。稍微懂点地缘政治的人都感到背脊发凉——那分别是印度和越南在边境问题上率先扣动扳机，随后差点遭遇灭顶之灾的年份。 这两个数字像两枚钉子，直接把菲律宾的国运钉在了“历史重演”的审判席上。 面对这种要把天聊死的节奏，小马科斯展示了他作为政客的圆滑。他先是挂起标志性的微笑，用“假设性问题”这种外交辞令试图把锋芒磨平，但他显然知道，简单的回避无法填补现场的沉默。 于是，他把时间轴拉回了去年夏天，那个草坪被烈日晒得发白的第9洞果岭。 那时候陪在他身边的是美军印太司令阿奎利诺上将。两人在高温下挥杆，汗水顺着帽檐往下滴。小马科斯就在那种看似轻松的氛围里，试探性地问了同样关于“美国支持力度”的问题。 阿奎利诺没有立刻作答，而是摘下帽子擦了擦汗，指着球包说了一句听起来颇具禅意的话：“总统先生，高尔夫的关键，在于你要在什么时候，选对哪一根球杆。” 这句“球杆理论”简直是美式外交模糊学的巅峰之作。 把它拆解开来，你会发现这哪里是承诺，分明是免责声明。美国人手里攥着一整套球杆：推杆代表外交抗议，铁杆代表联合军演，只有那根极少动用的木杆才代表军事介入。 究竟用哪一根？解释权完全握在阿奎利诺们的手里，而不是作为“球”的菲律宾手里。 更讽刺的细节在于故事的结尾：阿奎利诺说完这番话后，自信地挥杆推球，结果那一球并没有进。 这个画面简直是美菲《共同防御条约》的完美隐喻。 那份条约里写满了“武装攻击”的触发条件，但对于什么是武装攻击，华盛顿有着最终解释权。 水炮喷射算不算？船只擦碰算不算？美国人显然不想把这些纳入自动触发的范畴。 除了对美国的试探，小马科斯在那场记者会上还罕见地流露出一丝自我怀疑。他搬出了父亲老马科斯的一句名言：“当你用一根手指指向别人的时候，别忘了有三根手指是指向自己的。” 这是一个极其分裂的时刻。 一方面，菲律宾的海警船在仁爱礁玩着危险的“切香肠”游戏，试图在非战争的红线边缘疯狂试探，甚至发生过人员亮枪的惊悚瞬间。 另一方面，总统本人却在引用这种自省式的格言。 这种精神分裂般的政策逻辑背后，是小国在大国夹缝中扭曲的生存算法。 他们试图在“经济靠中国”和“安全靠美国”这两根钢丝上同时跳舞，却忘了钢丝绳本身随时可能崩断。国内不断下滑的支持率迫使马科斯政府必须对外展示强硬，以塑造某种民族主义的叙事，哪怕这种强硬是建立在流沙之上。 让我们回到记者最初抛出的那个关于“第一枪”的恐惧。 为什么1962和1979这两个年份如此刺耳？因为历史不仅押韵，有时还会直接照抄。 当时的印度和越南，都曾误判了身后大国的支持力度，也低估了对手的战略意志。 如今的美国，目光正被乌克兰的泥潭和中东的火药桶死死牵制。 对于华盛顿而言，菲律宾是棋盘上一颗有用的棋子，用来消耗对手的精力无可厚非，但要为了卒子去和核大国掀翻棋盘？这显然不符合美国人的成本核算。 阿奎利诺那记没进的推杆，其实已经给出了答案。 对于菲律宾而言，真正的问题不在于有没有胆量扣动扳机，而在于必须看清一个残酷的现实：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里，并没有人承诺会为你擦枪，更没有人愿意为你收尸。 参考：接任东盟轮值主席国，菲律宾欲借机掀起更大风浪？2025-12-21 07:44·北京日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