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岁的赵一荻去世 临终前留下一句遗言 令年近百岁的张学良崩溃痛哭 2000年的夏威夷,刚过完百岁寿宴的张学良还沉浸在亲友的祝福里,身边的赵一荻却撑不住了。这位陪了他七十多年的女人,在寿宴后想独自煮一碗清粥,却不慎摔在冰冷的地板上,这一摔,直接拖垮了她本就孱弱的身体。赵一荻早在1980年就查出肺癌,切了半边肺叶才勉强活下来,这次摔倒引发的严重肺炎,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张学良守在医院的病床前,每天都握着赵一荻的手不肯松开,他看着爱人整日昏昏沉沉,心里早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却还是一遍遍地祷告,盼着奇迹能出现。住院的二十多天里,赵一荻只有寥寥几次清醒的时刻,每次睁眼,她的目光都会第一时间找到张学良,仿佛要把他的样子刻进眼里。终于有一天,赵一荻攒够了全身的力气,嘴唇颤巍巍动着,对着张学良挤出九个字:“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这句话成了她的遗言,没给儿女留半句嘱托,所有的牵挂,全在这个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身上。 张学良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流,这个经历过西安事变、熬过半个多世纪幽禁生活的硬汉,在那一刻彻底绷不住了。他太清楚,赵一荻的放心不下,是刻在骨子里的牵挂。从15岁在天津舞会上相遇,赵一荻就为了他,放弃了显赫的家世,不顾父亲登报断绝关系,只身奔赴东北,以秘书的身份陪在已有家室的他身边,这一陪,就是36年,直到1964年于凤至主动离婚,两人才在台北举行了简单的婚礼,没有盛大的仪式,只有牧师的见证,可赵一荻看着他,眼里的欢喜藏都藏不住,她等这场名分,等了整整半辈子。 西安事变后,张学良开始了长达半个多世纪的幽禁生活,是赵一荻放下香港的优渥生活,把年幼的儿子托付给朋友,只身赶到贵州的深山里陪他。他们从贵州辗转到台湾,在新竹的深山里住了十一个年头,那里连电灯都没有,身边全是监视的特务,张学良的活动范围只有两百米。曾经养尊处优的赵四小姐,硬是在这样的日子里学会了种菜、养鸡、缝补衣服,她亲手给张学良理发,为他整理文稿,在他苦闷的时候读英文书解闷,成了他暗无天日的幽禁岁月里,唯一的光。 赵一荻走的那天,张学良握着她渐渐冰凉的手,愣了很久,指节都捏得泛白,任凭儿女在身边痛哭,他只是红着眼眶,脸色白得像纸。遗体告别那天,张学良坐着轮椅被推到赵一荻的灵前,看着爱人的遗容,他突然用尽全身力气大喊了一声,那声音沙哑又悲切,在场的人都被震住了,没人听清他喊了什么,却都懂,那是一个百岁老人,在和相伴七十多年的挚爱做最后的诀别。 从那以后,张学良就像变了一个人,以前爱说爱笑的他,整日坐在公寓的阳台上发呆,眼睛望着海天相接的地方,嘴里还会下意识念叨“问太太去”。他让人把赵一荻的墓碑安在夏威夷神殿谷墓园,特意朝着东北的方向,那是他们共同思念的故乡。赵一荻走后一年零四个月,101岁的张学良也在同一家医院离世,他的遗愿,是和赵一荻合葬,墓碑上只刻了四个字:患难与共。这四个字,道尽了两人一生的相守。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