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四川成都的赵大姐在上班的路上,拾到了一张百元大钞,钞票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她仔细一看,竟然大吃一惊。 2014年的一个早晨,环卫工赵大姐手中的扫帚停在了半空,就在她的脚边,静静躺着一张百元大钞,这并不是某种幸运的意外,因为紧接着,第二张、第三张,整整五张红色的钞票,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散落在街道上。 五百块钱,对于一名环卫工来说,绝不是一笔小数目,赵大姐弯腰捡起这些钱时,原本以为是哪个粗心鬼丢了钱包,但当她把褶皱的纸币展平,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钞票的毛主席像旁边,歪歪扭扭地写着几行字:“好心人,救救我,1栋2单元1503”。 这不仅是一笔横财,更像是一封来自地狱的信笺,中午休息时,赵大姐把这五张“带血”的钞票摊在了同事面前,大家的反应很真实,第一直觉是“恶作剧”谁会拿五百块真金白银开玩笑,这年头小孩子闹着玩的花样多了去了,但赵大姐心里的那个疙瘩怎么也解不开。 她是个实在人,脑子里那个朴素的念头一直在打转:万一是真的呢,如果楼上真有个姑娘正等着救命,自己把这钱揣兜里花了,这下半辈子还能睡得安稳吗,正是这种对“万一”的恐惧,压倒了对“乌龙”的顾虑。 她拨通了报警电话,这一通电话,最终在那个下午引发了蝴蝶效应,接警的民警没有把这当成笑话,如果你仔细看那几行字,字迹潦草、急促,透着一股绝望的颤抖,警方迅速锁定了纸币上写的地址:民族花园1栋2单元1503室。 当天下午13点,四五辆警车悄无声息地包围了小区,为了不打草惊蛇,十几名警察换上了便衣,他们没有选择强攻,而是找来了房东大姐,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刻演了一出戏“楼下投诉漏水了,我是房东,来看看水管”。 这句再寻常不过的借口,成了撕开黑暗的裂缝,门内的人显然犹豫了,但在房东熟悉的嗓音安抚下,防盗门还是打开了一条缝,那一瞬间,早已蓄势待发的民警像猎豹一样冲了进去,屋内的一男一女瞬间被控制。 然而,现场的画面让冲在最前面的警察愣了一下,没有绳索,没有胶带,受害人陈瑶衣着整齐,看起来完全是自由的,那个叫刘一的男人甚至还在大声叫嚣:“这是我女朋友,我们吵架关你们什么事”。 这真的是绑架吗,在审讯室冰冷的灯光下,那个看不见的“绳索”才逐渐显形,两年前,刘一并不是这个样子,那时的他,是陈瑶眼里那个会提前半小时起床接她上班的完美男友,但所有的崩塌都源于一个数字:20万,这是刘一信用卡里欠下的赌债。 赌博是个无底洞,它吞噬的不仅是金钱,还有人性,当陈瑶发现男友染上赌瘾并试图分手时,刘一的心理防线彻底扭曲了,他先是用情感勒索,爬上窗台以死相逼:“你走我就跳下去”这种极端的表演暂时留住了陈瑶,但信任一旦破碎就无法弥补。 案发前一天,刘一打出了最后一张牌“最后的分手饭”这其实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鸿门宴,无论是在餐厅里悄悄下的药,还是回到家后瞬间变脸的暴力恐吓,刘一的目的只有一个:把陈瑶变成他的私有物品。 他没收了手机,反锁了房门,切断了陈瑶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在那个封闭的1503室里,不需要绳子,暴力和恐惧就是最坚固的牢笼,刘一偏执地认为,只要把人关在屋里,就能“让她重新爱上自己”这是一种病态的逻辑,也是非法拘禁罪最典型的心理温床。 被囚禁的陈瑶没有像刘一预想的那样斯德哥尔摩症发作,她在洗手间里,用身上仅有的几张百元大钞和一支笔,写下了最后的希望,她不敢把钱一次性扔出去,怕被风吹走,怕没人看见。 她是在赌,赌这个凉薄的世界上,还有人愿意弯腰捡起这几张钱,并且愿意为了几个陌生字迹去惹麻烦,赵大姐的那个报警电话,不仅挽救了一个年轻女孩的生命,也给这场荒诞的“以爱之名”的犯罪画上了句号。 警方最终确认,刘一的行为虽然没有使用物理捆绑,但通过暴力威胁、没收通讯工具等手段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已涉嫌非法拘禁罪。 信息来源:中年妇女捡了一张百元钞票 钞票上却写着“救救我” 大姐立马报警—网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