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岁台湾老兵,耗时66年,终于找到亲生女儿。谁料,一见面,女儿伸手搀扶他时,他却一把推开她的手,说:“我们先来讲清楚再说。” 这位老兵名叫王成松,1910年出生在普通农家,36岁那年才娶上媳妇,晚年得女的欢喜,曾让他觉得日子就算苦,也有奔头。1946年的街头,本是想给年幼的女儿买几颗糖果,却被国民党士兵拦路强征,对方塞来两块银元当作补偿,他攥着银元的手止不住地抖,他知道,这一走,或许就是与妻女的生离死别。他趁士兵不注意,用指甲在银元上刻下了只有自己和妻子能看懂的细小记号,回家匆匆交代妻子收好这两块银元,话没说透,就被士兵架着离开,那一眼,成了他66年里反复回想的画面。 到了部队之后,王成松才知道自己成了争权夺利的棋子,他不愿同室操戈,却身不由己。战场上几番辗转,他曾被八路军俘虏,对方的优待让他看到了希望,还在战士的影响下入了党,本想就此为家国做事,却又一次被国民党俘虏,靠着曾为国民党士兵的身份才侥幸活命。1949年,他被裹挟着随部队赴台,这一去,就被海峡隔在了故乡的对岸。初到台湾的日子,王成松和无数老兵一样,挤在竹棚里,吃着霉变的粮食,日子苦到极致,可支撑他活下去的,始终是对妻女的念想。 他试过写信,可两岸隔绝的岁月里,那些写满思念的信,一封都没能寄出去。他守着军营的微薄配给,省吃俭用,想着有一天能回去找她们,可日子一年年过去,从青丝熬到白发,家乡的消息始终石沉大海。身边的老兵有的熬不住,慢慢放下了念想,有的客死他乡,到死都没再听过家乡的乡音,可王成松没放弃。他记着女儿小时候的模样,记着妻子的眉眼,记着那两块刻了记号的银元,这些念想,成了他跨越半个多世纪的精神支撑。 百岁之后的王成松,身体大不如前,耳朵背了,眼睛也花了,可寻亲的念头却愈发强烈。他托了无数人,辗转联系上了大陆的寻亲组织,凭着模糊的籍贯和那两块银元的线索,终于有了女儿的消息。得知女儿还在世,老人连夜收拾行装,不顾身体的疲惫,执意要立刻赶回大陆。一路颠簸,他攥着衣角,手心全是汗,期待了66年的相见,让他既激动又惶恐,他怕找错了人,怕这唯一的念想,最后只是一场空。 见到女儿王秀兰的那一刻,王成松的脚步顿住了。眼前的老人头发花白,身形佝偻,和他记忆里那个襁褓中的女婴判若两人,他怎么也不敢认。女儿见他步履蹒跚,连忙伸手想扶,这份善意,却让他紧绷的神经更加不安,下意识就推开了那只手,说出了那句看似冰冷的话。他颤着声问,问她是否留着当年那两块银元,问她是否记得银元上的记号,问的时候,老人的眼眶红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不是质疑,是他66年里,唯一的执念。 女儿愣了一下,随即抹着眼泪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正是那两块保存完好的银元,银元上的记号,历经半个多世纪的岁月,依旧清晰。王成松伸手摸着银元,指尖抚过那些刻痕,积攒了66年的情绪瞬间决堤,他抱着女儿,放声痛哭。这哭声里,有思念,有委屈,有遗憾,还有失而复得的狂喜。他这才知道,妻子早已离世,女儿靠着这两块银元,守着对父亲的念想,等了他一辈子。 66年的等待,66年的寻找,隔着一道海峡,隔着半个多世纪的岁月,这份血脉亲情,终究没有被时光冲淡。王成松的一生,是无数台湾老兵的缩影,他们被时代的浪潮裹挟,背井离乡,用一生的时间,守着对故乡和亲人的念想。那两块银元,是信物,是牵挂,更是两岸同胞血脉相连的见证,这份亲情,跨越山海,从未断绝。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