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标说:我的负面消息百分之八九十都来自老家。有人说我把捐献的老年活动中心归为己有,这全是胡说八道。 建设老年活动中心是给西南港做活动用的,占地只有30亩,是我花钱买的,但产权还是村里的。 我是这么想的,父母在,那是家乡;父母百年不在了,那就是故乡。我两个孩子肯定不会回那里生活。 再说,如果我的父母不住在里面,别人住在里面,产生的各种费用,政府还不是要找个人来维护。 当时,村里不光只有我父母,还有其他几位的老人,我通过正规手续,花钱买了下来,但产权还是村委会的。 我建这个老年活动中心,包括整个中心的绿化、以及垃圾清理等各种费用,每年要给小几十万,这些钱都是我付的。 可网上又吵了,吵我占村里的地,最后我烦了,彻底不管了。我们村就租给北京的一家公司,他们租了有四五年时间,临走还把我放在里面的东西偷得一干二净。 我做了一个五亩地的大水塘,里面放了很多野生的鱼,包括一些甲鱼,全都给我捞得干干净净,还把院子糟蹋得一塌糊涂。 我看了很心疼,就说,你们走吧,还是我来管理。就把我父母接到了里面住,里面产生的所有费用都归我管,我还在那里搞建了一个博物馆,外地人来都可以参观。 我还给家乡建了一个农贸市场,大概有10来亩地。那块地属于粮管所的,因为没有粮食卖了,那里杂草丛生,成了一个烂院子。 我找粮管所所长谈,租给我20年,花了200万。我又花了300多万,把那里建设成一个农贸市场。过去在马路边摆摊的人,全部都集中到那里去了。 这么做的原因,是那些马路边摆摊的人,大夏天连伞都晒毁了好几个,人也热得不得了,再说,他们摆在外面来回车多不方便。 我把他们集中在一起管理,这么多年,我没有收过任何摊位费一分钱,这里产生的水电费,卫生清理费都是我付的。可这么做也得罪了一些人。 也就是把老农贸市场(老街)有门面房的那些人给得罪了,他们联名举报我,每年都要告一轮,说坏话的人也不少。 我心里很坦然,我看老家出来的负面消息全是假的,一个真的都没有,你说你该怎么弄? 没有办法,我只有自己找领导谈,我已经缴了七八年的水电费,垃圾清理费,以后我就不缴了,交给你们政府管理吧。 关于这个农贸市场,老年活动中心,每年都有人来告我,谁为我打抱不平过? 当然,我也不是完人,在我十二三岁的时候,出去卖小麦,一麻袋100斤小麦,至少要掺两三斤沙子在里面,100斤里面掺个两三斤沙子根本就看不出来,然后,买两包烟给那个掌秤的人,他就睁只眼闭只眼过去了。 小麦两毛钱一斤,我掺两三斤沙子就可以挣四五毛钱,赚的是什么钱,就是那个沙子钱。 卖花生也一样,100斤花生里面,掺两三斤沙浆,沙浆的颜色跟花生很像,花生卖5毛钱一斤,一麻袋掺个两三斤,一拖拉机可以挣个几十块钱。 按道理说,这都是挣些没良心的钱,心里一直觉得过意不去,可家里的环境太差了。 为了弥补我的错误,我买了一部6.5毫米的电影机,白天做生意。晚上就免费给老百姓放电影。 我在老家,有一次还差点被人打了。大家都知道,小喇叭的扬声器后面有个小吸铁石。我用这个东西做实验,放在秤砣下面。 100斤的东西只有95斤。这么搞的话,我就有竞争力了,我用两毛钱买进,再用两毛钱卖出,我就可以从中赚5斤一块钱。 我去村庄收小麦,不带秤,就用人家的秤,我趁人家不注意的时候,就把吸铁石往秤砣下一放,100斤变成了95斤,后来,被人发现了,他们气得差点打我。 我那时候只有十二三岁十四五岁,就做这种没良心的生意,可做了昧良心的事,晚上睡不着觉,后来,我就不做了。 2004年,电视台采访我的时候,我就说,只要谁发现陈光标在歌舞厅、夜总会、洗桑拿、打牌,只要有一张照片到我这里,就可以换1万块钱。 这么多年以来,这些地方我从来没有去过一次,因为我想高调,带动更多的好人,这些把柄就不能给人抓到。 我每天一出门,就感觉有东南西北4个探头对着我。你不能有不好的事情,被人抓到。不然,我高调做慈善就没有底气了。 30多年来,我向社会捐赠款物约50多亿,我觉得做慈善一定不要带有目的性和交易性。如果我在这个地方有投资,有捐款,我认为这是羊毛出在羊身上,不叫做慈善,这叫交易。 你看我获得的4千多本荣誉证书,百分之八九十都来自于革命老区和少数民族地区。 这些地方没有厂房让我拆。我一直保持一个宗旨,那就是经营的地方,不捐款,捐款的地方不经营。 我是全国道德模范,中国好人,全国五一劳动奖获得者,国家的所有荣誉,我基本都拿个大满贯了。我有200个奖杯,4000多个证书,一万个锦旗,5万个哈达。 获得的荣誉已经到了顶,可我为什么还要做慈善,真的不是为我陈光标个人,我只是想通过我的真金白银,通过我的号召,带动更多的人,向善、向好、向美! 友友们:你们对此怎么看?欢迎留言讨论!


行者
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