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装着杜月笙尸体的棺材,被运抵台北码头时,一张罕见的镜头,从照片中我们可以看到,当时是在晚上,码头上还是有很多人赶过来看热闹。 夜色里的码头亮着成片灯火,把海面都映得发暖,那些围观的人里,有好奇的街坊,有曾听过他名号的路人,还有些说不清身份的身影,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踮着脚往运棺的方向望,小声议论着,眼神里藏着对这位“上海皇帝”最终结局的探究,没有过分的喧嚣,却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劲儿。 没人不知道,这口棺材的去处,违逆了杜月笙生前的心意。 他到死都咬着牙不肯去台湾,心心念念的是回上海高桥老家入土为安,可最终在通行证上点头的,是他的四房太太姚玉兰。 终究是没能扛住各方压力,让这具躯体漂洋过海,落在了本不该来的地方。 国民党高层倒是来得快,立刻凑了个顶配的“安厝委员会”,于右任亲自做主祭,何应钦、张群这些大佬都来陪祭,这排场,比起杜月笙在上海最风光的时候,也差不了多少。 说白了,当局就是想把他这块金字招牌攥在手里,哪怕只剩一具躯壳,也要当成能用的政治筹码。 就像当年港媒评论的那样,台湾连死了的杜月笙都要争,这话如今听着,满是讽刺。 回想1949年他离开上海时,轮船驶过浦东高桥水域,有人看见他站在甲板上,偷偷抹了眼角的泪。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蒋介石曾把他儿子扔进监狱,那句“夜壶”的羞辱更是刻在心里。 留在上海,自己手上沾的血债太多,新政权会不会算账谁也说不准;跟着去台湾,过往的恩怨又难以释怀,进退两难间,只能躲去香港的小租屋里,靠着门生旧部的接济过日子。 昔日呼风唤雨的大亨,晚年被哮喘折磨得不成样子,连买药的钱都时常紧张,嘴里念叨的,全是黄浦江的汽笛声和家乡小笼包的味道。 1951年弥留之际,他烧光了所有欠条,把仅剩的十万美元分给妻儿,最后留下一句“中国还有希望”,便撒手人寰。 他一辈子挂在嘴边的“树高千丈,叶落归根”,终究成了泡影。更让人唏嘘的是他的下葬方式,采用“浮厝”之制,棺木被砖石垫高悬在土上,没有真正入土。 这分明是一场做给世人看的戏,标榜着为他留着迁回大陆的余地,可墓园在汐止,朝向西北的上海,墓碑上却刻着蒋介石亲笔题写的“义节聿昭”。 如今岁月流转,墓园早已荒草萋萋,姚玉兰后来也葬在这里,子女们则散落天涯。 杜家后人偶尔还会提起老爷子归葬浦东的遗愿,可那道海峡,仿佛随着时间变得越来越宽,这个愿望也越来越苍白。 大家对此怎么看?欢迎评论区留下您的观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