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珊在法国躲了38年。 2025年,62岁的她满头白发,每两个月飞一次巴黎。这一趟不为度假,只为给30岁的儿子伍迪做饭。儿子索邦大学毕业了,却在家消沉,她得去把他从床上拖起来。 八十年代初,她靠着一部《牧马人》火遍大江南北,那会儿她才十九岁,还是中央戏剧学院一个没毕业的学生。 这泼天的富贵,这开局就是王炸的运气,接下去的路应该是铺满鲜花的康庄大道,但现实往往不按常理出牌,巨大的名气在讲究论资排辈的校园里,反而成了一种负担。 身边同学看她的眼神变了,老师对她的要求也变得格外挑剔,毕业后进了人艺,她也没能像大家想的那样成为台柱子,只能在舞台的边边角角打磨,演一些说不上话的角色。 这种从云端跌落的失重感,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盛名囚禁的鸟,迫切想要挣脱这个华丽却令人窒息的笼子。 于是,在八七年,她抓住一个机会,拿着法国政府的奖学金跑到了巴黎去学舞台剧,现在回头看,这更像是一场“胜利大逃亡”,而不是什么光鲜亮丽的海外镀金。 她想逃离的,是国内成名后,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人际关系和压抑氛围,在陌生的巴黎,她确实找到了久违的清静,但代价就是要从零开始,面对语言不通和生存的难题。 也正是在这段最艰难的日子里,她遇到了第一任丈夫石凉,一个同样在异国他乡打拼的演员。 他们在巴黎结了婚,九五年有了儿子伍迪,这本该是漂泊岁月里最暖心的一个依靠,可命运的剧本,总爱在关键时刻给你来个大转折。 石凉忙于事业,夫妻俩聚少离多,感情就在一天天的疏远里慢慢变淡,丛珊一个人挺着大肚子,后来又一个人带孩子,那种孤单,可能比当年在国内被孤立的时候还要扎心。 她以为自己逃出了名气的围城,没想到一转身,又掉进了另一座婚姻的孤岛,一年后,这段婚姻走到了尽头,九六年,丛珊带着只有一岁的儿子伍迪回到国内,一切清零,重新开始。 回国后的丛珊,被生活这块磨刀石打磨得愈发从容,她遇到了导演萧峰,重组了家庭。 萧峰把伍迪当成自己的亲儿子一样疼,给了这个从小就跟着妈妈颠沛流离的男孩一个安稳的家和缺失的父爱。 甚至在伍迪最叛逆的时候,萧峰都用极大的耐心去引导他,支持他追求音乐梦想。 丛珊的生活,似乎终于驶进了一个风平浪静的港湾,她偶尔也在影视剧里露露脸,但更多的时间,她选择回归家庭,享受那份来之不易的安宁。 然而,做妈的心,好像永远都没办法真正退休,如今,儿子伍迪已经长大成人,却成了她最大的牵挂,一份甜蜜又沉重的“心病”。 很多人都好奇伍迪到底在做什么,网上甚至有视频直接发问他的职业,这恰恰说明,伍迪的人生道路,可能并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顺遂。 一个从小在复杂的家庭环境里长大,一岁就经历父母离异、跨国迁徙的孩子,他内心的成长,远比我们外人能想象的要曲折。 你觉得,人这一辈子,到底什么东西是能真正放下的,又有什么,是就算白了头也永远放不下的牵挂? 主要信源:(文汇报——致敬·百年谢晋|朱时茂 丛珊:谢导教我们“功夫在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