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谋的女儿张末曾写道：“我到现在也不明白，像巩俐这样的大明星，她和我爸爸在一起时，为啥要对我这个唯一的女儿这么不好，为什么要阻止我和爸爸有任何接触呢？” 2020 年 4 月，张艺谋迈入了古稀之年。在这个原本应当满堂儿孙绕膝的时刻，妻子陈婷在社交平台上晒出了一张精心修饰的 “全家福”。引人唏嘘的是，大女儿张末的身影并非在场拍摄，而是通过 PS 技术生硬地合成进去的。陈婷在配文中称丈夫为 “剧组劳模”，试图用敬业来掩盖这份缺憾。 三十多年前的1987 年，张艺谋在拍摄《红高粱》时与巩俐相识，两人迅速因工作生情，彼时张艺谋与张末的母亲肖华尚未离婚。 肖华曾是张艺谋的中学同学，陪他度过插队的艰苦岁月，甚至放弃考大学的机会支持他，可随着张艺谋事业起飞，两人的感情逐渐淡去。 1988 年，肖华在张艺谋衣兜发现巩俐的字条后，这段婚姻最终走到尽头，张末跟着母亲回到西安生活。 港媒曾披露，一次张艺谋在片场忙碌时，让巩俐晚上打房间电话，可电话因张艺谋与张末通话两小时占线。 巩俐打通后又哭又闹，甚至口出恶言，这场争执让张艺谋意识到她难以兼顾伴侣与继母的角色。 二十出头的巩俐或许还不懂得如何在热恋关系中平衡对方的家庭责任，她的激烈反应更像是年轻气盛时的情绪失控，而非刻意针对孩子，可这份伤害却在张末心中埋下了种子。 这段维持八年的感情，最终在 1995 年落幕，外界多传是因张艺谋不愿结婚。 巩俐想要稳定的家庭，而彼时的张艺谋正处于事业冲刺期，直言 “婚姻就是一张纸”。 两人合作的十二部电影成就了彼此的国际声誉，却没能磨合出容纳张末的空间。 多年后巩俐再嫁法国音乐人，张艺谋也组建了新家庭，可张末的疑问，始终是这段关系里未被解答的注脚。 而 2020 年那张 PS 的全家福，恰好成了这种疏离感的具象化体现。 根据金羊娱乐的报道，当时张艺谋因疫情在山西复工拍摄《悬崖之上》，家人无法到场庆生，陈婷才 P 图 “假装在一起”。 客观条件的限制是事实，但张末的缺席也折射出家庭结构的微妙。 张艺谋与陈婷 1999 年因《幸福时光》试镜相识，陈婷主动收拾道具、递温水的细心打动了他，随后她放弃事业，先后生下三个孩子，直到 2013 年超生罚款事件曝光，两人的关系才正式公开。 陈婷的相处方式与肖华、巩俐截然不同。 她从不抱怨张艺谋的忙碌，只会默默准备热牛奶、留一盏夜灯，这种 “不打扰的温柔” 契合了张艺谋晚年对稳定的需求。 可这种稳定里，似乎少了与张末的联结。 张末 16 岁便赴美留学，后来在李安推荐下攻读电影专业，回国后与父亲合作《山楂树之恋》《狙击手》等作品，张艺谋也说两人私下常做创作交流，甚至变成 “两个导演的对话”。 工作上的亲近，却没能转化为家庭聚会的常态。 其实张末的成长轨迹里，一直带着对父爱的渴望与试探。 她曾出版与张艺谋电影同名的书籍，入行后刻意选择与父亲相似的导演道路，这些努力都在拉近心理距离。 可早年父母离婚的冲击、与巩俐相处的隔阂，再加上父亲常年忙碌，让这份亲情始终带着些许生涩。 张艺谋自己也承认，年轻时把电影看得比什么都重，连续三个月不回家是常态，直到晚年才明白 “家里的灯光比片场的灯光更暖”。 张艺谋的三段感情，恰似他人生的三个切片。 肖华陪他熬过低谷，却在他起飞时失了共同语言；巩俐与他并肩冲刺事业，却因对家庭的期待不同分道扬镳；陈婷在他功成名就后给予安稳，用包容守住了家庭。 这其中没有绝对的对错，更多是不同阶段的需求匹配。 可孩子终究是这段段关系里最敏感的感受器，张末的困惑，那张 PS 的全家福，都是这些选择留下的印记。 如今张末已是业内认可的导演，凭《狙击手》获得金鸡奖提名，张艺谋也常为她的作品提意见。 巩俐依旧活跃在国际影坛，与张艺谋合作《归来》时早已放下过往。 陈婷打理着家庭，孩子们也各有发展，大儿子张壹男甚至子承父业执导短片。 时间磨平了许多棱角，却没能完全消弭早年的隔阂。 但看着张末与张艺谋在片场并肩工作的身影，又会觉得亲情从未消失，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 就像张艺谋说的，家人是根，无论走多远，这份联结终究斩不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