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感叹无人可用,张廷玉:死牢里有个现成的,一代名臣就此诞生… 紫禁城养心殿的烛火晃了三晃,雍正把奏折摔在龙案上,朱砂笔滚到金砖缝里。西北的战事急报像雪片似的往京里飞,可满朝文武竟没一个能顶上去的——这哪是无人可用?分明是那帮老臣都在等着看新皇的笑话! 张廷玉垂手站在帘外,手里攥着份泛黄的狱辞。他太懂雍正的急了,这位爷刚登基就摊上青海叛乱,国库空得能跑老鼠,连年羹尧都在西边磨洋工。死牢里关着的那个,是三年前因文字狱被判斩立决的翰林院编修,叫傅鼐。 傅鼐在死牢里可没闲着,每天就着老鼠爬过的光写《治苗策》。狱卒说他疯了,都要掉脑袋的人了,还琢磨怎么改土归流。张廷玉有回提审,见他用筷子在地上画苗疆地图,每座山每条河都标得清清楚楚,那股子狠劲儿,比朝堂上那些只会磕头的强百倍! 雍正听张廷玉说完,眉头拧成个川字。死牢里的人?还是个犯了死罪的书生?可张廷玉掏出傅鼐写的血书,上头就八个字:“以苗治苗,不战屈兵”。雍正的手突然抖了——这不正是他要的破局之法? 傅鼐被提出来那天,囚服破得露棉花,头发乱得像鸟窝。雍正嫌他脏,让太监扔给他件旧官服。这老兄也不跪,拍了拍灰就站起来,开口第一句竟是:“皇上给我三千绿营兵,我能把苗疆翻个底朝天!”满朝文武都笑他狂,可雍正盯着他眼里的火,突然拍了龙案:“准!” 后来的事谁能想到?傅鼐带着三千老弱残兵进苗疆,没带粮草没带炮,就靠着跟苗人喝血酒、结拜兄弟,硬是把叛乱的九股苗寨治得服服帖帖。他在苗疆待了五年,穿苗服、说苗话,连娶的媳妇都是土司的女儿,活得比当地人还当地人! 雍正八年,傅鼐回京述职,跪在养心殿外等了三个时辰。雍正出来时吓一跳——当年那个书生早没了影,站在跟前的是个黑得像炭、满手老茧的“苗人”。可他张嘴就是治苗方略,从屯田到学堂,说得头头是道,连张廷玉都听直了眼。 最绝的是他改土归流的法子,不像别人硬拿刀逼着,而是让苗人自己选头人。有回苗寨闹饥荒,他把自己的俸禄全换了米,带着苗民开荒山种红薯。现在湘西还有“傅公田”,老人们说,那是傅大人教他们种的“救命粮”! 乾隆登基后,有人翻旧账说傅鼐是“罪臣起复”。老傅听了只是笑,指着墙上的《苗疆图》说:“我这条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要不是皇上敢用,我早成烂泥了!”他临终前把毕生心血写成《治苗必读》,封皮上就写着四个字:以诚换心。 现在去故宫翻档案,还能看见雍正给傅鼐的朱批:“朕用你,是赌了把大的。”这哪是君臣对话?分明是两个赌徒在较劲!可历史证明,这把赌赢了——傅鼐死后被追封太子太保,苗疆百姓给他立的庙,香火续了两百年! 咱们总说雍正刻薄,可你看他用傅鼐这步棋,多野!死牢里捞人,还是个犯了死罪的书生,换别人早被唾沫星子淹死了。可雍正偏不,他就信“实用”二字——什么出身、什么罪过,能干活的就是好猫! 张廷玉后来在《澄怀园语》里写过这事,说他当时也怕雍正犯倔,没想到皇上比他还敢赌。你瞧,权力这东西,用好了是刀,用不好就是自刎的剑。雍正敢把刀递给死牢里的人,这份狠劲儿,比他爹康熙还绝! 傅鼐的故事告诉咱们,人才从来不是选出来的,是用出来的。死牢里怎么了?只要有真本事,烂泥里也能长出灵芝!雍正这步棋,下得险,下得妙,下得让后世那些只会看简历的皇帝脸红! 现在再看养心殿那方龙案,仿佛还能看见雍正拍案的瞬间。他拍的不是桌子,是满朝文武的迂腐,是祖宗家法的束缚!傅鼐的红顶子,是用死牢的草灰拌着苗疆的红土染成的——这才是真正的“一代名臣”,不是靠荫封,不是靠科举,是拿命换来的! 历史书上只写“傅鼐平苗”,轻飘飘四个字,底下埋着多少死牢里的日夜?多少次跟苗人喝血酒的凶险?雍正的“赌”,张廷玉的“荐”,傅鼐的“拼”,凑成了清朝最野的一段用人佳话。 咱们现在说职场,总讲“学历”、“资历”,可傅鼐呢?死牢里出来的“罪臣”,没背景没靠山,就凭一身本事和一腔孤勇,硬是在苗疆扎了根!这哪是历史?分明是给所有被标签困住的人打了剂强心针——你看,连死牢里的人都能翻身,你怕什么? 最后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别光盯着金字塔尖的几个人,低头看看,多少“傅鼐”被关在各种“死牢”里?不是身体的牢,是偏见的牢、规则的牢。雍正敢砸开牢门,咱们呢?敢不敢给那些“不一样”的人一个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