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跟裴南苇待了一宿,次日竟卧床不起,世子这波遭遇了啥? 好家伙!这事儿搁当年的北凉王府,直接炸了锅。下人们端着汤药踮着脚走路,连咳嗽都得憋着,生怕惊扰了这位“大病初愈”的世子爷。可你要是真以为,徐凤年是被裴南苇这朵带刺的玫瑰榨干了身子,那可就太天真了——这位北凉王世子,打小就没按常理出牌过。 徐凤年是谁啊?徐骁的独子,未来的北凉王。出生时就顶着“北椋草包”的骂名,六岁开始被父亲扔出去游历,穿着破棉袄吃着窝窝头,跟乞丐混过,跟镖师跑过,甚至被人追杀得跳崖。外人只当他是沉迷酒色的纨绔,可谁知道,他十六岁就带着老黄走了六千里路,见识了底层百姓的疾苦,也藏起了一身的锋芒。 裴南苇呢?可不是普通的娇弱女子。她原本是靖安王妃,丈夫赵衡为了夺权,把她当作棋子送给徐凤年。这位王妃出身书香门第,却有着不输男子的心智和韧性。被当作礼物送出时,她没有哭闹,反而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眼神里藏着不甘和算计。 谁能想到,这两人的一夜相处,没有你侬我侬的风月,反而更像是一场无声的博弈。徐凤年当时刚经历芦苇荡大战,身负重伤,内力耗损严重。他收下裴南苇,本就是为了搅乱靖安王的布局,可这“卧床不起”,一半是真伤,一半是伪装。 他要让靖安王以为,自己真的被女色迷惑,放松警惕;他要让北凉的对手们觉得,这世子爷果然不堪大用,不足为惧;他还要试探身边的人,看看谁是真心为他,谁是别有用心。褚禄山提着肥硕的身子跑来看他时,嘴里骂着“世子爷您可真出息”,眼里却藏着担忧;宁峨眉站在门外,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心里准在琢磨怎么给自家世子挽尊。 而裴南苇,大概是第一个看穿徐凤年伪装的人。她在王府里安安静静地住着,不争不抢,却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或许是那一晚,她见识了徐凤年卸下纨绔面具后的疲惫,或许是她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身不由己。后来有人说“徐凤年不是真无敌,世间犹有裴南苇”,这话哪儿是说徐凤年打不过她,分明是说,这世上能看透他心思的,寥寥无几,裴南苇算一个。 徐凤年这一卧,卧了整整三天。这三天里,北凉的暗流在涌动,靖安王的算计在落空,而他自己,却借着养病的由头,暗中处理了不少王府内外的琐事。等他终于下床时,脸色依旧苍白,可眼神里的清明,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锐利。 有人笑他是“好色之徒”,他听了只嘿嘿一笑,照旧带着护卫去喝花酒;有人骂他“误了北凉大事”,他也不辩解,转头就去校场练枪,枪法凌厉得让人心惊。这位世子爷,一辈子都在扮演别人眼中的角色,却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悄悄扛起了整个北凉的重担。 裴南苇后来离开了北凉,去了江南。有人说她是厌倦了权谋纷争,有人说她是被徐凤年放走的。可不管怎样,那一夜的相处,成了两人生命里一段奇特的插曲。徐凤年后来成为北凉王,守护三州之地,抵御北莽百万大军,再也没有过那样“卧床不起”的悠闲时光。 回头再看这事儿,哪里是什么风月八卦,分明是一位年轻世子在乱世中的生存智慧。他用一场“卧病”,化解了危机,迷惑了敌人,也看清了人心。这大概就是徐凤年的厉害之处——你以为他在山脚摸鱼,他早已站在了山顶,看清了整个棋局的走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