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7年,钱大钧追求欧阳藻丽,遭到她父亲反对。 老头把红木椅拍得震天响:“我

越越看历史 2025-12-30 12:26:25

1927年,钱大钧追求欧阳藻丽,遭到她父亲反对。 老头把红木椅拍得震天响:“我欧阳耀如在同盟会扛枪时,他钱大钧算个什么东西?”可上海百乐门的水晶灯下,穿月白旗袍的欧阳藻丽正对着这位黄埔将军笑,手里还转着杯香槟。 那年春天的百乐门,舞池里都是西装旗袍,钱大钧的军装显得有些扎眼。 他刚在角落坐下,欧阳藻丽就端着酒杯走过来,鞋跟敲在地板上嗒嗒响。 “听说将军打枪准?”她把酒杯往桌上一放,“敢不敢跟我赌一把,谁先踩到对方的影子?”音乐起时,她的裙摆转成朵花,钱大钧后来在日记里写:“那一刻,比打胜仗还心慌。” 欧阳耀如的反对理由能说上三天三夜。 老头是老同盟会会员,见过太多枪杆子里出政权的戏码,总觉得穿军装的都是“兵痞”。 更要紧的是,欧阳家的纱厂、银行都在上海,工商资本和军事集团走太近,在1927年的上海,就像抱着炸药睡谁知道哪天会被“保护”成自家产业。 秋天的时候,欧阳藻丽消失了。 欧阳耀如报了警,巡捕房查了三天,才在吴淞口的小火轮上找到人。 姑娘身边站着钱大钧,还有个拎着皮箱的小姑娘,是她三妹欧阳生丽。 《申报》社会版登了条“将军偕名媛赴沪郊”的短讯,字里行间都是“抢亲”的暗示,可没人敢写全名毕竟钱大钧那时已是蒋介石面前的红人。 九年后的夏天,欧阳藻丽躺在上海宏恩医院的病床上,肺痨咳得整宿睡不着。 她把钱大钧叫到床边,从枕头下摸出张纸,是请律师拟的遗嘱。 “我要是走了,”她声音轻得像羽毛,“让生丽嫁你,她性子软,能帮我照顾孩子。”钱大钧攥着那张纸,钢笔尖把纸戳出个洞那支钢笔还是当年百乐门跳舞时,他送给她的礼物。 没想到欧阳藻丽后来好了。 可家里的气氛变得奇怪,钱大钧在南京任职时,总让副官把文件分两份寄,一份给上海的欧阳藻丽,一份给苏州的欧阳生丽。 有人说这是“一妻一妾”,可按民国《民法》,重婚是犯法的。 欧阳藻丽没闹,只是把那支钢笔收进了红木匣子,再也没拿出来过。 1949年春天,钱大钧接到去台湾的命令。 他在码头等了两天,欧阳藻丽没来,只托人送来个包裹,里面是那支钢笔,还有张字条:“照顾好生丽。”船开时,欧阳生丽站在甲板上哭,钱大钧望着越来越小的上海外滩,想起二十多年前百乐门的那个晚上,姑娘转着裙摆问他敢不敢赌,原来有些赌局,一开赌就是一辈子。 百乐门的灯后来灭了,那支钢笔据说被欧阳生丽带去了台湾。 去年台北故宫办民国文献展,展柜里有张泛黄的字条,是欧阳藻丽写的:“乱世里的感情,别求圆满,求个不散就好。”字里行间,都是那个年代里,普通人在命运里挣扎的样子不伟大,却真实得让人心头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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